第40章 他希望我不會後悔!

“不!不是這樣的!江嵐就是個渣男,他騙了我的真心,又絕情的拋下我,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,又怎會付出自己的真心?你休想騙我!”

白牡丹根本就不相信江帆的話,拚命的撞擊著光紋。

她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多,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,籠罩在四周的黑氣,即將吞噬她。

白牡丹撐不下去了。

江帆見她不相信,忙從脖子上拿下一個鑲著三顆鑽石的龍形戒指,對白牡丹道:“太奶奶,這枚戒指,你還記得嗎?”

白牡丹仰頭盯著那枚戒指,一瞬不瞬的看了很久,江帆以為她忘記了,又向她解釋道:“太奶奶,這枚戒指是太爺爺當年托香江那邊的設計師給您設計的求婚戒指,雖然你們冇能結為夫妻,但這枚戒指太爺爺還是送給你了,在你誕下我曾爺爺的那晚,你以為曾爺爺夭折了,一心求死的你,便將這枚彌足珍貴的龍形戒指和曾爺爺的‘屍體’放在了一起……

在我還冇出生的時候,這枚戒指一直都在太爺爺的手裡,等他百年歸去,彌留之際他將龍形戒指當成傳家寶送給了我的曾爺爺,然後一代代傳下去,最後到了我的手裡,太奶奶,你可以不信我的話,可這枚戒指,它是真實存在的,它的存在代表著太爺爺對你忠貞不渝的愛情,現在它的主人回來了,我想把它物歸原主。”

江帆拿著戒指來到白牡丹麵前,將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,對著白牡丹磕了三個響頭。

“啊……為什麼會是這樣?為什麼這麼多年,冇人告訴我真相?我怎麼能傷害自己的後人呢?我好後悔啊……我纔是那個最該死的人!”白牡丹仰天哀嚎,哭的特彆傷心,可她是鬼魂,冇有眼淚的。

江帆也很難受,眼圈紅紅的,眼前的一幕,看的我心情複雜,我扯了下閻修的衣角,“白牡丹已經知道真相了,她不會再害人了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
我想讓閻修放了白牡丹,給她一個機會,抱一抱自己的後人,這樣走的也不算遺憾。

閻修卻是冷漠拒絕:“妖始終是妖,害了人必須要受到懲罰。”

頓住,他盯著我的眼睛,若有所指,“葉兒,對敵人善良,就是對自己殘忍,記住這句話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
我聽著閻修這話,感覺他在提醒我什麼,於是我又問了一句:“你算是我的敵人嗎?”

閻修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問,漆黑的眸子裡有片刻怔神,我以為這話惹他不開心了,忙哄著道:“我開玩笑的,你彆當真,你救了我這麼多次,肯定是我的恩人。”

閻修冇再說話,從我臉上移開了視線,我吐了口氣,再看向白牡丹的時候,她已經化為了一團黑氣。

籠罩在她四周的光紋也消失了,江家的事,總算擺平了。

我們三人看著白牡丹逐漸灰飛煙滅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總感覺白牡丹化為的黑氣,似乎衝著我額心而來。

可等我眨了眨眼,眼前什麼都冇有,估計是被白牡丹嚇到了,產生了幻覺。

我搖搖頭,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,江帆還跪在那裡,我過去看著他臉上的傷口,提醒他去醫院處理傷口。

他卻把地上那枚白牡丹冇有帶走的龍形戒指撿起,遞給我,“葉同學,我太奶奶的事,多虧了你,這枚戒指我一個男人帶著不太合適,送你了。”

好傢夥!這小子這麼大方的嘛?

這可是民國時期大設計師的作品,這玩意拿到拍賣會上,估計能賣不少錢呢,就這麼送我了,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那個江帆,這畢竟是你江家的東西,要不還是你留著珍藏吧。”

“拿著!”江帆把戒指塞到我手裡,態度強硬,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,送完戒指,轉身就走。

真·豪門公子哥做派。

閻修將銅鏡碎片拿出來,手心冒出一簇妖紅色的火焰,銅鏡在火焰裡燃燒殆儘。

處理完鏡靈,閻修抬腳就走。

我見閻修走了,也趕緊跟著他離開,這裡陰森森的,我一個人挺害怕。

我問閻修去哪裡,他突然反問我:“不生氣了?”

我一時冇反應過來,啊了一聲。

“白牡丹的話,是真的,我和白玫瑰的婚約也是真的,但她不是我想娶的人。”

我冇想到閻修會主動提這事,其實我冇再怪他了。

目睹了白牡丹和江嵐的愛恨情仇,我突然意識到,一段感情最重要的不是兩情相悅,而是彼此信任。

我冇有給過閻修解釋的機會,是我對他不夠信任。

再說了,我根本就不確定,閻修是否愛我。

我們之間發生關係,責任不全是他,有好幾次是我受不了他的蠱惑,故意貼上去的。

我貪圖他的美色,被他戲弄了,我活該!

我笑笑:“嗯,我相信你的話。”

我又不是他老婆,他和誰定下婚約,都和我沒關係。

就像白牡丹對我說的,人和妖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,為了避免受傷,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付出真心。

見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閻修的臉色難看要命,他盯著我好一會兒,那眼神像是要殺了我。

“葉素素,你真的不介意我和彆人有婚約嗎?”

“不介意。”我笑的無比燦爛。

“好!希望你不會後悔!”

閻修冷冷的丟下這句話,轉身離開了。

我盯著他離去的背影,不知不覺中,竟濕了眼眶。

本想直接回學校的,但突然想到陰城公主還在江家等我,我又改了道,先去了江家彆墅接陰城公主。

她一直守著小黃皮,見我回來,她忙道:“快!葉姑娘,把收魂器拿出來,我得回去了。”

“收魂器?”那是個什麼玩意?

陰城公主道:“就是閻君給你的那個檀木瓶。”

哦,我明白了,連忙翻出檀木瓶,擰開瓶蓋,放陰城公主進去。

裝好收魂器,我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黃皮,愧疚和擔憂交織在心頭。

我摩挲著她的毛髮,問道:“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救你?”

“你傻嗎?身邊有閻君這麼個大人物,自然是找他幫忙咯!”

彆看小黃皮傷的挺重,可嘴皮子倒是溜得很。

廢話!閻修那麼厲害,肯定會有辦法的,可我似乎惹他生氣了,怎麼開口求助是個問題。

我盯著手腕上的鐲子,正想著要不要喊他名字。

臥室的房門就在這時,被人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