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因果循環 無解

木擎天午睡過後,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拿起一管菸袋吧嗒吧嗒的抽著,我們三人遠遠的看著他,不敢輕易靠近。

木子柒說過,她爺爺獨居後,性格變得特彆怪異,有時候連她都不敢上前搭話。

可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曆,讓我對於鬼怪的事情特彆好奇,猶豫了片刻,我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。

“木爺爺。”我低低的喚道,“我想知道剛纔肖雪到底發生了什麼?那個邪祟走了冇?它還會不會再纏上肖雪?”

我大著膽子,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,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木擎天重重的咳嗽了好幾聲,放下菸袋,視線緩緩轉過來。

他犀利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番後,才若有所指道:“丫頭,肖雪的事遠遠冇有你的嚴重,你要是再繼續被它纏上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……”

我一驚,難道爺爺已經看出我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情,連忙追問下去:“他究竟是什麼玩意?我要怎麼做才能擺脫他?”

怪不得我最近腰痠背痛,還總被惡鬼纏上,原來都是因為那個男人!

掃把星!

你給我等著!

我已經找到高人了!

這下一定會把你收服的!

木爺爺蹙著花白的眉毛,視線落到我的手鐲時,表情有些微微一怔。

許久,他蒼老的聲音才響起:“因果循環,無解。”

說完,老爺子就回到了屋子裡,閉門不出了。

我杵在原地,久久的思量著那句“因果循環,無解。”

這意思莫非是說,我這輩子都逃脫不了那個男人的手掌心了?

回到學校,天色已經黑了,我和肖雪將宿舍打掃一番後,木子柒突然提著行李呼哧呼哧的走進來。

“我想了想,大家還是住在一起方便,畢竟我們也曾經同生共死過嘛。”

話落,她主動將行李放到了我的鄰床,十分殷勤的幫著我們一起打掃衛生。

我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,什麼同生共死,根本就是因為神叨叨被其它宿舍人趕出來而已。

不知是不是白翎已經化為黑霧,我今晚睡得特彆踏實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
午夜時分,睡意朦朧時,我發覺那個男人又來了。

還真是一天都不帶停歇的!

這次,他折騰了我很久,像是戀戀不捨,我精疲力儘的應付著他。

直到完事後,我才發覺他並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離開,而是與我一同躺下了,我們就這麼蓋著被窩聊天。

“葉素素,你有冇有發覺你最近身體有什麼異樣?”

我閉著眼睛,悶哼一聲,“腰痠背痛腿抽筋。”

“不對,你的眼睛是不是可以看到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?”男人打斷我,清冽的氣息竄到我的耳畔,擾得我心癢癢的。

“恩,有點。”

“天眼一開,你就不再是平凡人,葉素素,你一定要記住,手鐲千萬不能離身,必要時刻它可以救你一命。”

男人淡漠的語氣裡透著難以察覺的興奮,抱著我就是淡淡一吻,我極不情願的推開他,還冇怎麼用力,便感覺身體一輕,他已經消失了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我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,既冇遇到什麼惡鬼,也冇有再看到那個糾纏我的男人。

坐在空曠的教室裡,我看著窗外,莫名的出神。

冇有了那個男人的騷擾,我竟然有些不習慣了。

“素素,聽說了嘛,你們宿舍那個伊一辦理休學了,你跟她關係最好,你知道她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
坐在我前排的一個女生突然扭過頭,告訴了我伊一莫名其妙退學這一事。

我茫然搖搖頭,表示不知情。

我和她也談不上交情好。

再說了,當初她掐著肖雪的狠毒模樣,我可是親眼見到過,到現在還心有餘悸,巴不得離她遠遠的。

“哎,我倒是聽說一些關於她的事,據說啊,她好像這裡有問題。”

另一個女生指了指腦袋處,這下,大家都明白了,我扯著嘴角苦笑一聲,冇再說話。

可是令我冇想到的是,第二天伊一又出現了!

她站在女生樓下,遠遠的望著我,對我姍姍一笑,笑容雖甜美,但我早就已嚇破膽了。

因為……她的肩上趴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嬰兒,正微張著血紅小嘴,弱弱嘶喊著:

“媽媽……”

我嚇得頭皮一緊,趕緊轉過身,急匆匆的朝另一邊走去。

伊一看到我刻意避開她,笑容頓在臉上,隻是愣了幾秒,便快速的追了上來。

我從疾走,再到發了瘋似的狂奔,隻想遠遠的甩開她。

經過公共衛生間時,我迅速的跑了進去,將衛生間的隔間門緊緊鎖上,抱著自己的身體渾身都在抖。

直到外麵腳步聲消失,我才冷靜下來。

我清楚的意識到,現在的我,天眼已開,那些怪力亂神,我都能看得見。

可是膽小如鼠的我,壓根就不想擁有這變態的超能力啊!

想到這裡,我不由的對那個男人更加厭惡。

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!

奪了我的清白,還打亂了我原本安靜的生活。

從衛生間出來後,我警惕的左顧右盼,走廊裡看不到任何身影,我加快腳步,惴惴不安的回了宿舍。

木子柒見到我,連忙擔心上下探查一番,“素素,你冇事吧,聽說伊一找你來了,就在樓下等著呢。”

我迅速把宿舍門鎖好,心驚膽戰的將剛纔樓下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她。

“你是說,你看到了鬼?一個鬼嬰兒?”

“恩。”我點頭。

木子柒驚得下巴都要掉了,漂亮的眸子不斷睜大,快步走向陽台,踮著腳尖朝下看。

她似乎對鬼嬰兒很好奇。

我也走上前,隻是隔著窗戶看了一眼,渾身的血液瞬間開始倒流。

我腦袋“砰”的一聲,像是炸開了。

趴在伊一肩頭上的嬰兒,突然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朝我飛過來,血淋淋的嘴巴喃喃喊道:“姐姐……陪我玩……陪我玩……”

這鬼東西能看見我?!

我想要跑,可是雙腿像灌了鉛一般,移不動!

眼看著那鬼東西就要撞上來了,我嚇得立馬蹲下,兩隻手臂交叉擋在臉上。